青年艺评 | 杨祎程:以“魅力声影”纪录“丝路外交”——评歌舞剧《解忧公主》元素转换及表演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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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魅力声影”纪录“丝路外交”

——评歌舞剧《解忧公主》元素转换及表演功能


文|杨祎程

歌舞剧《解忧公主》,作为2021年度“文化润疆”艺术精品剧目,由江苏省对口支援新疆伊犁州前方指挥部、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共同打造,无锡市歌舞剧院、伊犁州歌舞剧院联合制作演出。自首演以来,围绕该剧涌现出众多不同的评论声音,呈现出对于该作的关注和认同。尽管,从跨文化总体制作层面观察,该作在当代视觉、国际语言、科技制作效果等前沿层面,仍然值得推进“元素转换与表演功能”探究。但是,本剧*核心的“外交史实”“多元意象”“民族歌舞”的元素转换及表演功能层面,却显现出现阶段总体民族舞台表演艺术作品中,特别是此一“歌、舞、剧”中独有的“魅力声影”,值得参详和细品。


一、尊重外交史实的转换及表演功能

剧本的历史书写与表演功能之间的关系,使得不同的作品形式在特定的情况下,均有不同的表达范式。大多数较为成熟的编剧、导演在作品创作之前均有一个“前文本”的考察和“后文本”的预设。《解忧公主》语言多样,却始终围绕“外交史实”的概念,用*通俗、简约的具体元素进行表演的转换。如:序部分,并未采用“公主”的直接身份形象进行语言创造,而是透过“长安、张骞”的背景营造和客观形象联动进行“念白和演唱”的表演设计。值得注意的是,运用“众百姓”的集体演唱话语来叙说“张骞脚步、身影”,本身就加强了“民族英雄”的集体认同,而唱词言语“英雄”的唱颂,经过男女幼童对“葡萄与美酒”念白,召唤的不仅仅是外交史实“引进来”的传世之物,更有透过“公主”转换,“传出去”文明与和平的传世之象。


二、营造多元意象的转换及表演功能

场景设计、表演者与表演功能之间的关系,段落的递进、呼应以及表演者不可复制的表演行动常常成为创造多元意象的主要条件。通常编导或艺术指导,以及表演者基本是以剧本为基础,透过直接想象和间接的职业经验达成形塑。《解忧公主》的表演过程是建构在“歌舞剧”的跨领域合作的综合表演形式上,透过演唱、舞蹈、戏剧结构的美学、意涵,运用重叠、交替、穿插、独立、融合等多重技术技巧相互转换而营造意象,达成具体表演功能的。如:剧中**幕第三场,“解忧公主”与“胡旋”的一段表演,引发的“意象”饶有魅力。首先是“身份的态度表演”,两位公主透过基于服饰身份描写、动作差异表达彰呈现出国族、家族、个体的情感差异和身份立场;其次是“赠礼表演”,黑色、面具等刚劲、神秘的场景和压迫、骄傲,充满角斗又并无敌意的表达体现出文化互为主体,各有意趣的能量;然后又有“军须弥、冯烨、浑雄的表演配合”,时而连接、时而脱离的交错性效果, 不仅突出角色表演个体的不可替代性,同时也推进了剧中人物关系、角色表演之间,经由配合呈现出元素多元转换的美学意义。


三、诠释民族歌舞的转换及表演功能

作品中民族歌舞的歌,重在词曲内涵的广博、包容与**一格;民族歌舞的舞,重在律动美感的风茂、别样与通俗易懂。两者之间,常以互文共通、借镜表意、不拘边界等诸多转换的方式,走向诠释思想、行动的统合之美的方向。《解忧公主》全剧,看似“歌之元素大于舞之元素”,实际上两者之间是透过“剧”为体的“形象之命运”的起、承、转、合完成了《解忧公主》自身的“歌、舞、剧”的表演功能的融合。在《汉家宫廷舞》《乌孙史臣歌舞》《冯氏兄妹歌舞》《细君与解忧公主梦中对唱歌舞》(上、下)、《西域风情——迎宾歌舞》《匈奴士兵雪中挣扎之舞》等诸多歌舞表演中,无论是《汉家宫廷舞》汉唐舞体态和圈舞的融合,还是《冯氏兄妹歌舞》中说唱与戏曲身份的表演联系,又或是《西域风情-迎宾歌舞》以乐器演奏为导引,男女欢庆组舞为核心表演,都集中于诠释《大汉公主》剧作中的外交史实,并密切联系营造剧作与史实之间的人、事、地、物的表演功能。特别值得注意的是《细君与解忧公主梦中对唱歌舞》(上、下)的“两段歌舞比较”,和《匈奴武士马刀舞》“礼、乐、舞互文”两种转换的诠释。“两段对唱歌舞”是一种“女性成长需求的体现”,又是一种借助公主“成长形象”转换“通婚外交”背后的情真意切,难分彼此的理想之心。“匈奴武士马刀舞”运用了摔跤、刺杀、跪转,绕圈与冲压的氛围,不仅体现出“权利与礼物”的互文、“斗争与摔跤”的互文,还反映了文化的差异性和复杂性。

基于以上分析,可以发现之所以归纳剧中“元素转换”及“表演功能”的重点,立足在“声影”纪录“丝路外交展开评述,核心原因也较为直接。首先,民族舞台艺术作品关乎群体的历史记忆,《解忧公主》以真切、直观、通俗的出发点,也成为了该作的立足点。其次,民族舞台艺术作品意象的营造具有“保留”和“创新”程度的难点,《解忧公主》在通俗、直观、真切的基础上,经常可以透过角色的主次转换,不仅推进剧中人物的情感更贴切真实,还不断在追求解决个体与群体矛盾的民族态度。*后,“民族歌舞”无论从融合统一的艺术形式来看,还是以民族舞台艺术作品的整体角度,将其作为整体的元素来看,“歌与舞”本身就很难找到一个平行关系交点。《解忧公主》当中的“民族歌舞”形式,就是成就作品“民族歌舞剧”的主体元素。两种诠释的思路和效果,仅是其中一二典型,实则还有许多“声影”,魅力无穷。

《解忧公主》的主办方以尊敬外交史实为原则,以人民为中心的创作导向,以突破“典型”限制和创新“歌舞剧”表演形式为目标,在跨域合作背景下,共同省思和践行民族一致性、多元化。客观的来说,就现有版本的演出情况来看,表演功能上,如:舞蹈的传统性历史考察与运用问题——扮演与肢体符号的表演技术方面;歌舞表演的跨文化本位及通俗接受美学的问题——舞美与材料的语言性方面,依然是继续需要突破的重点。期盼剧场再见时,《解忧公主》回归表演问题和民族表演艺术创作,用更新的转换方式成就“魅力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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